“他們是其他時間線的你們...”蘇瑤的右眼開始燃燒,能覺到所有時間線的“自己”正在同步覺醒,“只有摧毀所有祭壇晶,才能切斷燭的能量源。”話音未落,最近的祭壇突然崩塌,那個時間線的“烏克”化作塵埃,晶碎片墜落在地,裂與蘇瑤掌心相同的碎屑。
嵐握劍柄:“告訴我怎麼做。”他的瞳孔裡映著無數個自己,每個都拿著不同款式的劍,有的已經斷裂,有的還在發。烏克的通訊傳來笑聲:“老子早就想拆了這鬼地方!”他所在的時間線裡,防化服上的編號正是1999年探險隊的失蹤人員編號。
蘇瑤將月之碎屑按在眉心,所有時間線的記憶如洪水般湧腦海。看見二十年前的自己為了封印燭,主跳祭壇為活容,而現在的,正是從那個抉擇中分裂出來的殘像。當十二座祭壇的晶同時亮起,聽見燭的低語從星核傳來:“你以為打破閉環就能逃?每一次迴,都是我吞噬的開始。”
“這次不一樣。”蘇瑤張開雙臂,任由時間線的流包裹,“因為我找到了所有時間線的‘我們’。”十二道芒從迸發,分別向十二座祭壇。每個時間線的嵐和烏克同時抬頭,眼中閃過相同的芒——那是越時空的共鳴。
當第一座祭壇的晶被擊碎時,蘇瑤右眼的火焰減弱了一分。能覺到其他時間線的“自己”正在微笑,那些被吞噬的殘像化作星,匯聚一道橫所有時間線的橋樑。嵐在某個1999年的時間線裡揮劍斬落晶,烏克在2025年的時間線裡用炸藥炸開祭壇,而中央星空中的日之晶,正隨著每座祭壇的崩塌而逐漸暗淡。
最後一座祭壇碎裂的瞬間,蘇瑤墜落在中央廣場。青銅門已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平整的石板,上面刻著新的圖騰:巨蛇被十二道芒刺穿,雙星化作鎖鏈將其封印。嵐和烏克從不同方向跑來,兩人的防化服上都有新鮮的戰鬥痕跡,但眼中的困已被堅定取代。
“結束了嗎?”烏克著腰間的炸藥包,那本該在半小時前耗盡的炸藥竟還有半箱。蘇瑤搖頭,看向星空,獵戶座的雙星依然存在,只是彼此的距離拉開了些許,“燭被暫時封印,但雙星還在運轉...我們只是跳出了最近的一個迴。”
嵐撿起地上的古籍,發現所有文字都已消失,只剩下第一頁的“燭之瞳”四個燙金字。蘇瑤向右眼,那裡不再疼痛,但能覺到深有什麼東西在沉睡——像是被暫時封存的晶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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