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瑤!把碎片刺蟲蛹的日晷核心!”他大喊著將劍意注橋,“烏克,用你的金紋路撐開2013年的門!我來——”
劇痛從心臟蔓延全。嵐看見自己的皮下出微,竟與烏克一樣化作了時間導線。兩個時空的蘇瑤同時抬頭,們眼中的星圖終於重合,碎片化作流刺蟲蛹眉心。剎那間,所有拱門的年份開始瘋狂跳,從2013跳到1997,再跳到2049,最終定格在——空白。
蟲蛹發出不甘的尖嘯,化作萬千黑蝴蝶四散飛去。嵐覺自己的意識正在分裂,一半留在現實穩住閘門,另一半順著橋湧2013年。在那裡,年輕的蘇瑤正捧著重新亮起的碎片,而真正的烏克小隊,竟藏在懸崖背面的時間夾層裡,防化服編號清一寫著“000”——那是未被記錄的死亡序列。
“原來……他們早就死了。”現實中的烏克看著自己明化的手掌,笑中帶淚,“我們一直對抗的‘黃昏小組’,不過是時間怪偽造的殘影。真正的幕後黑手,是想破繭而出的星核守護者……”
冰層轟然碎裂。蘇瑤從水幕中跌落,手中碎片已變完整的星形吊墜,而吊墜中央,嵌著一枚青銅面的碎片,上面刻著從未見過的古老文字——那是祭壇真正的銘文。
嵐單膝跪地,劍刃深深地面。他看見烏克的化作金點,融每一扇拱門的刻度。最後一顆點落在蘇瑤掌心,凝一枚銀耳釘,正是烏克平時藏在兜帽下的那枚。
“別難過,繼承者。”虛空中響起烏克的聲音,帶著釋然的笑意,“現在我才明白,當年小隊不是死於任務失敗,而是為了阻止星核破繭的第一道鎖。現在,該由你們來轉第二把鑰匙了——”
鏡淵谷的霧氣漸漸散去,湖面恢復平靜。蘇瑤著掌心的吊墜,發現星圖座標已指向新的方向——那是地圖上從未標註過的“永夜山脈”。嵐站起,他的右手已完全明,皮下流著淡藍的紋,如同被注了星辰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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