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櫃卻跟沒事兒人似的，脖子一梗，臉上掛著那副讓人看了就來氣的得意勁兒，扯著公鴨嗓說道：“嘿，你問我？我還想問呢！要找原因，你找督軍去啊！別在這兒問我，我就這麼個收法，你能咋滴？”
那模樣，就好像在說他是這世上最有理的人，氣得蘇俊的拳頭都攥得的，指關節都泛白了 。
小尾見狀，心急如焚，又手忙腳地給掌櫃遞過去二十元滇幣。
隨後，輕輕拽了拽蘇俊的角，聲音糯又帶著幾分安：“哥哥，彆氣啦。你常年待在外國，不瞭解這邊的況，咱犯不著跟他置氣，走吧走吧。”
說著，便不容置疑地拉住蘇俊的胳膊，半拖半拽地把他帶出了舊書鋪 。
蘇俊還張著，一副言又止的模樣，可雙腳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小尾往外走，裡還嘟囔著：“這不是欺負人嘛……” 回頭狠狠瞪了一眼舊書鋪，才不不願地被小尾拉遠了 。
兩人並肩走在狹窄的小巷，腳下的石板路被歲月打磨得。小尾微微仰頭，看向蘇俊，輕聲細語地解釋道：“哥哥，你長期在國外，好多事都不清楚。咱民國得很，市面上流通著幾十種鈔票呢。”
“前些日子，還有人手裡的錢一夜之間就了一堆廢紙，一分都花不出去。所以老百姓們都怕了，只願意收銀洋，上收紙幣的時候，都得狠狠加錢。大家都是為了過日子，實屬無奈之舉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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