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中出來，斷斷續續地說道：“你是莫家二小姐……莫雨瑤吧！真，比照片上的你，還…………我不行了，你重新找一個吧！我前有給你的禮，土匪沒搶走……別怕，你過來拿……”話還未說完，一口鮮便不控制地從他口中緩緩溢位。
莫雨瑤驚恐地“啊”了一聲，淚水瞬間奪眶而出，慌地躲到了父親的後，止不住地抖。這時，父親護著的那個老人正嘆息著：“你看這孩子，來得真不是時候，家都沒了，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喲……”
父親的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，眼眶泛紅，他抖著雙手，接過那個襁褓中的嬰兒，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問道：“那這孩子什麼呢？”
“瞧我這記，一慌竟把取名的事兒給忘了。孩家可不能像兩個哥哥一樣，取個什麼忠義、學仁這樣的名字。莫兄……你看眼前這條悠悠流淌的河水，又正值剛秋，不如就秋水吧！”
父親輕輕重複著：“秋水，秋水，陳秋水……好名字……”突然，他轉過頭，看見莫雨瑤正指著那個站著的人，嚇得渾瑟瑟發抖，便出聲叱責：“蠢丫頭，你怕什麼？那是你未來的夫君學仁，還不快去救他……”
父親旁的老人趕忙出言維護道：“莫兄，別罵孩子，才多大呀！這裡到都是死人，鮮淋淋的，能不怕嗎？”說完這幾句，又從他的傷口中止不住的溢位……
父親連忙人為他止，只見那個老人擺擺手，說道：“別忙了……我不了，莫兄！我有東西給你……”
而此時，被罵的莫雨瑤，心中滿是忐忑，腳步虛浮地，朝著那個所謂的夫君走去。那人已經被輕輕地平放在了草地上，生命的氣息正一點點從他裡流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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