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老邪在這十數年雨腥風中爬滾打,什麼樣的風浪沒見過,這份超乎尋常的“容易”,反而讓他嗅到了一危險的氣息。
他暗自思忖,事絕不會如此簡單,其中必定藏著不為人知的。
想到這裡,莫老邪又不想起騰野三郎。這個小日子明明猜到自己最瞭解滇西的報,卻對此避而不談,一上來就丟擲楊家寨這個看似人的“大禮”。
莫老邪越想越覺得不對味兒,這形就像有人心設下一個香餌,就等著他一頭咬上去。
而此刻,眼前的老錢還在滔滔不絕……
他一邊唾沫橫飛地嘮叨著楊家寨這些年從黑井鹽場獲取了多暴利,一邊手舞足蹈地描繪著那些箱箱的金子和大洋,彷彿這些財富已經盡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在莫老邪聽來,這些話卻顯得空又可疑,彷彿老錢只是在極力說服他相信這個所謂的“天賜良機”。
莫老邪表面不聲,心裡卻在飛速盤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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