鰻魚店的空氣驟然凝固。
那個著和服，上左青龍右白虎的人，輕釦桌面的手指微微發白，面前男人凜然的目讓心維持的優雅出現裂痕。
原以為會跪地求饒的戲碼並未上演，反而被那視死如歸的氣勢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山口組！”
楊突然變了臉，碗碟撞的脆響中，他撞開鄰桌慌忙後退。
其他食客聞聲如驚弓之鳥，碗筷散落的叮噹聲裡，眾人推搡著往店外奔逃。
老闆攥著抹布的手不停抖，服務員在櫃檯後，結隨著吞嚥作上下滾，卻沒人敢發出勸阻的聲響。
白薇著楊奪門而去的背影，眼眶漸漸泛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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