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，軍靴不耐煩地叩擊著地面，
“大日本帝國的照會在此，我沒功夫陪你逞口舌之快。識相的話，就按規矩放人！”
信封邊緣劃過桌面，發出刺耳的聲，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。
蘇俊雙手疊撐住下頜，鏡片後的目似笑非笑：
“犬養君這照會倒是多餘了。實不相瞞，即便沒有貴方施，我們也早就在籌劃如何讓家父網開一面……”
他偏頭看向楊秀琨，鏡片閃過一道冷，“楊士最清楚，探視許可權的爭取，可都是我從中斡旋。”
話音戛然而止，他突然手按住桌上的照會，指節將厚實的信紙出褶皺：
“不過貴方若執意要用外手段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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