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一揮手，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：“走！咱們到前頭等著。這幫孫子，這筆賬還沒算完呢！”
此時遠在雲南府的莫老邪，正看著一份突如其來的照會發笑——原來這是小日子領事發來的抗議函。
接著，又有傳令兵來通知他，讓他立刻趕往督軍府，說是日本大使要親自，就此事提出“嚴重抗議”。
莫老邪冷笑一聲，帶上婿便往督軍府所在的五華山去。出門時，婿蘇俊隨手了張他早備好的報紙，慢悠悠翻看著。
二人乘坐的轎子剛到五華山下，就見雲南府警備司令孫渡早已候在那裡，顯然是特意在此等候他們。
孫渡見轎子落地，快步上前拱手：“莫大當家的，蘇先生，督軍在裡頭等著呢，那幾位‘客人’的臉可不太好看。”
莫老邪掀簾下轎，撣了撣袍角的褶皺，語氣漫不經心：“再難看，也得把理說清楚不是？”蘇俊隨其後，手裡的報紙還沒放下，視線從版面上抬起來，衝孫渡略一點頭。
三人拾級而，督軍府正廳的紅木地板被踩得輕響，剛站定，就見幾個西裝革履的日本人揹著手踱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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