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，他朝蘇俊遞了個眼，兩人轉便走，留下一串沉穩的腳步聲漸遠。
剛走出督軍府，莫老邪便對蘇俊沉聲道：“準備一下吧！哀牢山剩下的那些小日子，怕是留不得了。”
蘇俊一聽，臉上反倒出笑意：“岳父，那餌怕是還得留著——正好釣條大魚。”
莫老邪先是一怔，隨即緩緩點頭，眼底閃過一瞭然。
“既然如此，我讓猛子盯著這些小日子。”
剛踏進家門，莫老邪便火急火燎地讓人給各地馬幫發電，命令他們嚴監視當地的小日子；同時傳令馬幫的四個修路團即刻進備戰狀態，以防小日子狗急跳牆。
電報員的發報機在偏廳裡噠噠作響，莫老邪揹著手站在窗前，指尖無意識挲著窗欞上的木紋。天邊的殘正往下沉，把院子裡的槐樹影拉得老長，像道拖在地上的影子。
“大當家，全省馬幫的回電都齊了。”報務員掀簾進來，手裡著幾張電報紙，“滇西龍叔說已經把小日子的商會圍了，滇南那邊扣了三船運貨的小日子，都按您的意思，沒，就盯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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