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寒地凍的，騾馬撥出的白氣能凍冰碴子，人站在外面片刻，睫上就結滿霜花。
可赫黃旗的訓練半點不松，反而加了量——軍事上要練雪地潛伏，趴在沒膝的積雪裡，一不許，誰的子稍微拱了拱，他手裡的鞭子就隔著雪過去，力道不減半分：
“敵人在熱炕頭喝酒時，你凍冰棒也得憋著！”
學照料牲口時，更得跟凍僵的手指較勁。給駱駝釘掌，錘子握不穩就砸在自己手上，疼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也不敢停；給騾馬喂料，得把凍塊的豆餅敲碎，再摻上溫水拌勻，赫黃旗在旁邊盯著，誰的料裡水多了了，他抓起一把就朝人臉上揚：
“牲口吃不好，拉車時能把你掀進裡！”
家法也跟著添了新規矩……
有回一個後生給大車掛防鏈時了懶，鏈條沒扣，模擬運輸時“嘩啦”散了架，赫黃旗當即讓人把他拖到院子裡。
讓兩個壯實的學員架著他，赫黃旗親自，一子下去，後生的棉就裂開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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