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們，有的蹬著改裝過的托車，後頭拽著推土機改的“鐵殼子”——前頭焊著半寸厚的鋼板，履帶碾過石子路“咯吱咯吱”響，活像一群披了鎧甲的土撥鼠。
督軍府的守軍正趴在牆頭打盹，忽聽遠傳來震耳的轟鳴，探頭一瞧，當場嚇得手裡的步槍都掉了。
“那……那是啥玩意兒？”
一個留著八字鬍的哨了眼睛，只見十幾個黑黢黢的鐵疙瘩正往這邊衝，履帶卷著枯草，鋼板上還焊著兩歪把子機槍，活從戲文裡跑出來的“鐵甲怪”。
旁邊的小兵哆哆嗦嗦：“哨，莫不是……山神爺顯靈，派了鐵牛來踏平咱們？”
話音未落，
打頭的“坦克”就到了牆下……
那玩意兒不按常理出牌，對著夯土壘的院牆“哐當”一頂——土牆跟紙糊似的塌了個大，磚渣濺起來能砸到三丈外的哨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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