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關咬得發，
後槽牙幾乎要嵌進裡——支撐熬過這漫漫長夜的，除了那幾口辣到燒心的辣椒，便是心頭那不肯鬆勁的狠勁。
在心裡一遍遍描摹著那個目標的臉，每一個廓都像刻在骨頭上，絕不能讓他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，絕不能。
公路盡頭的霧氣裡，
偶爾有模糊的影子晃，都會屏住呼吸，直到看清是趕早路的農人或是驚的牲畜，才緩緩吐出一口帶著白汽的寒氣。
雨還在下，
可眼裡的，比初亮的天更執拗。
讓失的是，應該閱兵的時間都已經過了，要刺殺的目標也沒有出現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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