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大掌櫃的，這事兒您該問張會長啊！整個東三省的資況，全裝在腦子裡呢……”快李笑著搭話。
猛子聽了，點了點頭，轉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，語氣平和地說道：“張會長，有空的話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掛了電話，猛子手抄起桌上的水煙筒了起來，又衝旁邊的快李揚了揚下：“菸自己拿，這可是從雲南捎來的好貨，而且啊！還是咱們自己廠子產的。”
快李手從桌上拿起那包“大重九”，一瞧那的煙盒封面，頓時驚了一下。
他湊近了仔細端詳，
當瞥見煙殼上竟印著“吸菸有害健康”的警示語時，忍不住笑了：
“這是誰主意，把這話印上去的？這樣的煙，還有人肯買嗎？不過話說回來，這煙殼真是咱們自己做的？我瞅著這手藝，怕是洋人也未必能弄出來吧！”
猛子的半張臉著水煙筒，“咕嚕咕嚕……”吸了兩口，笑著說道：“你這個問題，我當初也是這麼問蘇先生。可你知道蘇先生怎麼跟我說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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