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藏著比津門更復雜的氣息，連街邊霓虹燈牌的，都比北方的燈籠要刺眼幾分。
別墅房間的門剛被“砰”地撞上，駝龍就攥著角在地毯上踱來踱去，額角的碎髮都因急促的呼吸微微晃，眼底滿是按捺不住的焦躁。
“趙敏！快！”
猛地轉，聲音裡帶著一髮的急切，“把電臺架起來，給快李發報——我必須知道，他到底為什麼非要讓我們來上海！”
趙敏見這副幾乎要發狂的模樣，不敢耽擱，立刻從行李箱裡翻出電臺零件，手指麻利地接好線路。
電子管亮起微弱的綠時，抬頭看向駝龍，輕聲問：“大當家，電文就按您剛才說的發嗎？”
駝龍深吸一口氣，指尖掐進掌心，沉聲道：“一字不差，讓他給我個準話！”
電臺的“滴滴”聲沒響多久便驟然停了，趙敏手著剛譯好的電報紙，指尖微微發，抬頭看向仍在踱步的駝龍：“大當家，快李回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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