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這寫的全是大話空話！”
李穗把演講稿往車座上一摔，扭頭就對旁的林芳抱怨，語氣裡滿是抗拒：“我不管，這次演講你去講，我可丟不起這人！”
看著氣鼓鼓、連眉都擰在一起的模樣，林芳無奈又縱容地嘆了口氣，像哄妹妹似的拍了拍的手背：
“行吧，我去講。哎，真是被你這丫頭折騰得沒脾氣……”
“吱呀”一聲，
汽車在復旦大學門口的青石板路上停下……
李校長連忙走到車邊，先抬手撣了撣長衫下襬的微塵，再扶了扶鼻樑上的圓框眼鏡，語氣裡滿是稔的熱絡：
“可算把二位盼到了！昨兒個校一傳開，說咱們華夏出的兩位諾獎先生要來講演，學生們夜裡都著興，今兒天還沒亮，校門口的老梧桐樹下就滿了人，連課都不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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