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的病床前，
富爾馬淋的氣味裹著淡淡的腥味，瀰漫在空氣裡。
猛子俯下，
糙的手掌小心翼翼握住老三四肢僅剩的那隻手，手指不自覺挲著對方手背凸起的青筋與結痂的傷痕。
他結滾了兩下，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沙啞，眼角泛紅卻強忍著未讓淚落下，一字一頓道：“兄弟！你苦了。”
老三咧一笑，
眼角的皺紋裡還嵌著硝煙味，啞著嗓子衝大掌櫃道：“老天沒把我的四肢全收走，還留一隻手給我，就是留著我再跟小鬼子拼幾場！”
站在猛子後的張曉蘭聞言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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