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蝴蝶效應的玄妙與無常,也讓他第一次真切地到了未來的不可控。
這盛世圖景是他曾暗中期盼的,可前路究竟會走向何方,會不會因為自己這隻“外來蝶”的闖,衍生出更多無法預料的變數?
喜亦憂,是為這山河重整、黎民歡;悲亦憂,是怕這來之不易的,會在某個未知的岔路口悄然熄滅。
他呆呆地站在窗邊,
看著樓下學生們舉著橫幅呼嘯而過,有人認出了他,笑著朝他揮手呼喊,他卻只是扯了扯角,勉強回了個笑容。
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書頁的褶皺,那紙張的紋路,竟像是命運的紋路,蜿蜒曲折,看不真切。
忽然,
一個學生跑到他的眼到,遞過來一面小小的紙旗:“蘇教授,走啊,咱們一起去遊行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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