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讓那些支那人……跪在談判桌上，求饒。”
那聲音輕飄飄的，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戾氣，驚得三宅大佐渾一震，腳下的步子不由得又快了幾分。
……
南京，總統府。
常凱申端坐在沙發上，隨手拿起一旁的《申報》翻閱。
目掃過版頁時，忽然被炎黃社刊發的“東北大捷”新聞牢牢吸住，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起來。
他逐字逐句讀下去，臉愈發沉，待看完最後一個字，猛地將報紙往茶几上一拍，一聲“娘希匹”帶著怒火口而出，震得桌上的茶杯微微晃。
侍立在側的陳文膽，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喝驚了一跳，連忙快步上前，躬問道：“介公，發生了何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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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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