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琴迅速斂去眼底的波瀾，合上書本，邊漾起恰到好的笑意：
“寫得真好。”
說著，手指輕輕點了點封面，“只是讀著讀著，倒覺得這世裡的人，都活得太不由己了。”
人聞言，眸微，卻沒再接話，只是轉從櫃檯下出了另一本封面磨損的小說，輕輕遞到林雅琴的手邊：“這本也好看，也是蘇先生講的故事……”
林雅琴手接過書——正是蘇俊講與莫雨薇，再由莫雨薇逐字記錄整理而的《誰是大英雄》，胎於《鵰英雄傳》的故事。
瞥見這本小說的瞬間，林雅琴的心跳陡然了一拍，快得幾乎要撞碎腔，可面上卻依舊波瀾不驚。
若無其事地抬手接過，指尖過糙的紙頁，目飛快地掠向扉頁——一行極淡的鉛筆字跡，如驚雷般赫然映眼簾：雪落時，舟至岸。
“風起，旗正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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