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不遠的一排長沐天恩罵了一聲，抄起輕機槍對著鬼子方向掃出一梭子，“連長，蹲穩了別頭，他們榴彈還得砸幾！”
莫靖宇抹了把臉上的塵土，耳裡還嗡嗡作響，視線穿過瀰漫的硝煙盯住攻上來的鬼子。
藉著炸掩護鬼子又往前挪了數米，輕重機槍的火舌也開始舐我方戰壕，眼看就要抵近手榴彈投擲距離。
他快速出口袋裡的鉛筆，在戰壕壁的簡易地形圖上圈出日軍擲彈筒藏匿的兩土坎，扯著嗓子朝通訊兵喊：
“快！傳我命令給迫擊炮班，座標西偏北十五度，土坎反斜面，兩速端掉他們擲彈筒！”
通訊兵貓著腰竄出戰壕的瞬間，又一發榴彈在不遠炸響，彈片叮叮噹噹釘在防盾上。
莫靖宇死死攥著步槍，等煙塵稍散，再次向孔——這次他沒有急著開槍，而是屏息鎖定了那個正指揮散兵衝鋒的鬼子軍曹，指尖緩緩扣向扳機。
突然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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