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宇峰大手一揮,剛才還麻麻的兵蟻,還有地上的妖怪碎、翅膀片子、沒幹的水,一下子全沒了,就跟被什麼東西吸進黑影裡似的,轉眼就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地上黏糊糊的印子,還有空氣裡散不去的腥臭味,還留著剛才這群蟲子惡戰的痕跡。陳宇峰清楚,這些螞蟻就靠吃戰場上的東西活著,對螞蟻來說這是他們的戰利品,不能浪費了。。
“咔嚓” 一聲,符文碎了。他拉開左邊寫著 “9” 的集裝箱門,一又刺鼻又噁心的味道衝出來,混合著福爾馬林和腐爛的氣味。
往箱子裡一看,陳宇峰嚇得一激靈 —— 裡面全是,摞得整整齊齊,有男有,有老有。這些人死了臉發青,但上一點傷口都沒有,像是死後被人特意收拾過。
他盯著一的手,指甲裡還沾著沒洗乾淨的指甲油,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他沒猶豫,直接拉開旁邊的 7 號箱子。箱門剛開了條,裡面就傳來低的哭聲。好傢伙,箱子裡塞了近百人,麻麻跟罐頭裡的沙丁魚似的,手和腳都被麻繩捆得死死的,裡還堵著破布。
這些人有男有,的穿著夜店那種超短,男的襯衫釦子解開大半,臉上全是汗和眼淚,狼狽得不行。
一看見箱子開啟,所有人都激起來,哭喊聲、求救聲一腦灌進他耳朵,吵得腦袋嗡嗡直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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