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辦。” 馬海輝截斷話頭，猛吸一口煙，煙霧在頭頂氤氳團，“譜清賭場裡的關係盤錯節，裡面還有更黑暗的一面，我本接不到那一層，只能儘量查，但你得有心理準備。” 他刻意避開王大偉探尋的目，餘瞥見張饒又要開口，搶先說道：“別瞎琢磨跟上去的事，那些人手裡的傢伙可不是擺設。”
王大偉眉頭鎖，出手機翻出幾張照片：“你看，這是我拍的港口監控。最近半夜總有集裝箱運出去，標註的是海鮮，可每次裝卸都有持槍的人守著。”
馬海輝湊近檢視，瞳孔驟然收。照片裡搬運工制服上的標誌，和譜清賭場保安制服的暗紋一模一樣。他突然想起某次巡邏時，聽見幾個高管在室裡提到 “貨不能再丟了”，當時沒在意，現在想來，恐怕那些所謂的 “貨”，本不是海鮮。但他只是把照片還回去，淡淡道：“我在賭場安了眼線，等訊息。”
夜漸深，大排檔的客人陸續散去。馬海輝起時踉蹌了下，王大偉連忙扶住：“要不今晚住我那兒？”
“不用。” 他甩開對方的手，戴上頭盔，“我得回賭場盯著。記住，這件事誰都不許說。” 引擎轟鳴聲中，他的影很快消失在夜裡，只留下王大偉幾人面面相覷。
與此同時，譜清賭場 1 號樓地下深，一扇刻滿詭異符文的青銅門緩緩開啟。昏暗的燭搖曳下，臥三趾單膝跪地，正對椅上的蒼老男人彙報：“大哥，來的名陳宇峰，是個半妖，實力與我差不多，但估計會有些特殊能力。”
男人枯瘦的手指緩緩梳理著及腰長髮，空的管垂在椅一側，目死死盯著牆上那個斗大、發著金屬澤的 “乾” 字，發出惻惻的笑聲：“嗯，只要在我們譜清賭場，什麼妖怪都作不了怪，嘿嘿。” 他轉頭看向影，“五弟，碼頭的集裝箱，你可得看了。”
“是！” 臥五趾著藍中山裝，形在黑暗中，聲音卻清晰而恭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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