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的白熾燈有點晃眼，牆角堆著幾個開啟的早餐盒，叉燒包的熱氣混著茶香飄過來。
喬紫站在門口，腳像粘在地上。
何思思坐在桌邊，藍白警服的肘部破還沒補，左手纏著紗布，右手正著塊蝦餃往裡塞，腮幫子鼓鼓的：“這個流沙包超甜，你嚐嚐？” 說話時，角沾著點蛋黃，用沒傷的手抹了把，反倒蹭到下上。
對面的陳宇峰穿著件黑 T 恤，頭髮有點，正低頭喝茶，手指在杯沿輕輕敲著。從氣窗進來，照在他手背上，沒一點妖氣，看著就像個普通年輕人。
“你們……” 喬紫的聲音卡在嚨裡，視線從何思思的包紮手移到陳宇峰臉上，又猛地轉向梁芳蘋，“梁局，這是……”
梁芳蘋沒接話，走過去拉開何思思旁邊的椅子，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，茶葉在水裡打著轉：“坐啊，站著幹嘛，沒看到我們在喝早茶嘛？”
喬紫慢吞吞挪過去，屁剛沾到椅子邊，就見何思思把一碟燒賣推到陳宇峰面前：“那天在江邊倉庫，唐小姐已經是暈迷的了，我脈搏跳得特別快，像有小鼓在敲……”
“嗯，” 陳宇峰點點頭，夾起個燒賣，“後來去醫院查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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