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瓶飛起的瞬間，所有人都覺到了。
那是一種本能層面的恐懼，像老鼠覺到貓的視線，像羚羊聽見草叢中獅子的呼吸。
明凱後退了一步，手指關節咯吱作響，不是因為握拳，是因為在發抖。
除方把破魔刀握得更，但刀上的裂紋在白中像蛛網一樣蔓延，他第一次覺得這把跟了他三十年的刀，可能不夠用。
洪手裡的火符全滅了，低頭看著空的手指，哆嗦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石鎮的金鐘罩亮到了極致，但亮得發虛，像一盞快要燒斷鎢的燈泡，忽明忽暗，隨時會滅。
玄德真人雙手結印，法印在指尖瘋狂旋轉，金四。眼神中的不安已然變了慌，厲聲催促著四大護法速戰速決。
他的直覺在告訴他：從白玉瓶裡出來的東西，很難對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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