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媼的蒼龍真盤踞穹頂，龍涎如琥珀滴落在敖寒漪傷口："魯莽如你。" 金瞳掃過船長攥的拳頭，"可知那小子為讓我等前來，甘願獨自面對魔神？"
"凌天哥哥他..." 逸塵鹿角上的靈紋忽明忽暗，小妖哽咽著抓住山老袖口，"會不會出事啊..."
"放心。" 山老糙的手掌拍了拍逸塵肩膀，震得年髮間花瓣簌簌掉落，"那小子鬼著呢，再說有淨罪戒尺護..."
"逞英雄的臭小鬼！" 敖寒漪突然一拳砸在珊瑚柱上，"歸墟是他能闖的地方？他以為自己是... 是..."
"是比某些只會的傢伙強萬倍的蠢貨。" 荒老突然拍碎半面牆壁，"要不是他以命相托 ——" 老者瞥見敖寒漪攥的左手，聲音突然低了幾分，"我們才懶得來淌這攤渾水。"
敖寒漪染的指尖深深摳進珊瑚地面，月過穹頂裂痕落在獨眼中。殘缺的左手無意識過腰間斷刀，那裡還刻著最後一位船長的言："莫回頭，向前走。"
而此時歸墟里，凌天像是應到了同伴已經安全了似的，忽然笑了 —— 在他看來，那些被罵作 "蠢貨" 的選擇，從來都不是因為愚蠢，而是因為有些東西，比命更重要。
當最後一縷鎏金靈紋滲滄瀾魂，年的虛影終於凝出幾分實。朱華混著哽咽的聲音說道："你... 你終於..." 滄瀾間溢位破碎的笑，髮間鯊齒額飾蹭過銀白的鬢角，像以前那樣輕喚的小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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