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笑著搖頭,抬手招來跑堂又點了兩籠湯包。窗外秋正好,醉江樓的風爐裡竄出炙鵝的油香,混著阿木爾的笑罵和逸塵的尖,織了比任何心法都溫暖的人間道。
阿木爾夾著烤得油亮的羊排大快朵頤,忽然用刀尖了凌天的酒盞:"說真的凌兄弟,你這功法簡直逆天。老子每月淬得耗半座靈石礦,你倒好,喝西北風都能修煉..." 話未說完,一塊八寶葫蘆鴨便被塞進裡,油順著下直往下淌。
"吃飯也堵不住你的。" 凌天掃了眼鄰桌投來的目,指尖不聲地佈下隔音結界,"財不白的道理,還要我教你?" 他夾起片水晶餚放進逸塵碗裡,卻見小妖正用鹿角勾著蟹獅子頭往自己這邊挪。
"阿木爾哥哥的鐵功又厲害了!" 逸塵含糊不清地嘟囔,乎乎的手掌把七種醬混在青瓷碟裡,"上次在瓊山喝司馬老道的梅花釀... 嗝... 都沒醉!"
"那是老子天生海量!" 阿木爾拍開第二罈燒刀子,酒如銀練般飛濺海碗,"不像你這小崽子,喝口靈米甜酒就暈得撞樹..."
兩人的拌被九層鎏金食塔轟然落地的巨響打斷。整座醉江樓的食客齊齊轉頭,看著阿木爾面前堆小山的餐盤 —— 最頂端的炙龍肋排還在油,油星濺在他古銅上,竟發出 "滋滋" 的輕響。逸塵則埋在漬靈果山裡,里的七寶餈粑正往下滴著金糖漿,活像只喝蜂的小熊。
"這、這三位客..." 跑堂的結滾,看著桌上堆塔的空碟,"還要再加些什麼嗎?"
凌天出第二袋碎銀放在托盤裡,目掃過周圍震驚的眼神,忽然輕笑出聲。他想起在伽藍學院時,總被老齋長唸叨 "修士當清心寡慾",卻從未想過有朝一日,會帶著兩個活寶在酒樓裡胡吃海喝,把日子過得這般熱鬧鮮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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