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擱下竹筷，向窗外初升的晨曦："王掌櫃，還每日去街口聽八卦麼？"
老者聞言掌而笑，棗木柺杖在青石板上敲出輕快的節奏："不然呢？你們這些小神仙不來了，老漢我只能靠聽牆打發日子咯！"
"可有什麼新鮮事？" 凌天替老人斟了杯熱茶，水汽氤氳間，他想起年時總蹲在掌櫃邊，聽他講江湖奇聞。
王掌櫃抿了口茶，低聲音道："勁訊息？聽說給王室看星象的李大師，前幾日去西北金鱗城探地脈，竟走了地下龍氣！" 他神秘兮兮地湊近，"還拐跑了通雲第一力士，連三王爺都跟著跑了！"
"金鱗城？" 凌天挑眉，"那不是西南邊陲的小城麼？哪來的龍氣？"
"誰知道呢？" 老者擺擺手，"王室捂得嚴，小道訊息嘛，聽聽就好。就像昨兒東市說三王爺養外室，今兒西坊就傳他藏了龍種 —— 這通雲城的謠言啊，比醉江樓的紅燒還能添油加醋！"
凌天起告辭時，王掌櫃塞來一兜剛出爐的糖糕："路上吃。" 落在老人佝僂的背上，他忽然想起多年前，自己也是這樣揹著行囊離開學院，後是王掌櫃 "路上當心" 的吆喝。
馬車駛出城門口時，逸塵晃著鹿角問："凌天哥哥，我們去哪？"
"。城鱗金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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