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沒事。" 凌天抱住逸塵，著懷中小妖溫暖的溫，間哽咽難語。逸塵安地拍拍他後背，卻突然發現掌心多了枚寸許高的青銅法相 —— 正是那尊三面神像，只是此刻神像眉眼間褪去了邪戾，六臂分別持著蓮花、經卷、淨瓶、寶傘、金魚與盤長，在他掌心跳著和的金。他歪頭看著法相，又看看凌天腕間若若現的金鱗，小臉上滿是困："這... 這是哪裡來的呀？"
異空間的灰霧在此刻轟然散去，眾人跌回祠堂地面。澈慌忙扶正玄晶眼鏡，算盤珠子在袖中重新歸位；赤紈的銅錢劍恢復了火紋澤。
祠堂的三面神像已化作點點金消散，瀰漫的煞氣被佛力滌盪一空，唯有供桌上殘留的檀香灰還在簌簌震。眾人踉蹌著從地上爬起，劫後餘生的息聲混著燭火噼啪響。
“方才那佛陀虛影……” 澈推了推到鼻尖的玄晶眼鏡，算盤珠子在袖中抖得像篩糠，“莫不是我算錯星象，出現幻覺了？”
赤紈攥著恢復火紋的銅錢劍，耳尖還因殘留的佛力發燙：“那佛力…… 比我爺爺的‘離火劫雷’強百倍不止！” 著掌心被佛照暖的銅錢，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噤聲。
凌天最先鎮定下來，目掃過懷中小妖掌心的青銅法相，沉聲道：“今日所見所聞，還二位守口如瓶。” 他指尖無意識挲著腕間金鱗，“逸塵尚是小妖，經不起世俗紛擾。”
澈與赤紈對視一眼，皆從對方眼中看到忌憚。這等佛陀現世的秘聞若傳出去，怕是整個修真界都要盪。更遑論凌天此刻周散發出的迫 —— 那是比三面神異空間更冰冷的殺意。
“行！” 赤紈跺了跺腳，拔出銅錢劍割破指尖，“我以乾元火紋立誓，若吐半個字，必遭三昧真火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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