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離了機械臂，齒轉得輕快了些，眼底帶著笑意：“剛到化神期三層。” 他頓了頓，機械手指輕輕敲了敲面案，“若不是你當初解了我和黑家的死結，又讓我來這兒幫婆婆做包子，我哪有心思琢磨機關？” 過去的戾氣早已被面和蒸汽磨平，只剩下安穩，“現在我能把機關融在包子褶裡，出來的包子皮薄有韌，比當年跟黑鬥狠時的暗還厲害。”
阿木爾聽了直咋舌：“包子還能練機關？那我天天啃包子，是不是能練出個‘吞天噬地’？”
陳婆婆在他後腦勺拍了一下：“就你貧！再吃小心撐破肚皮！”
凌天把最後一口包子嚥下去，醋碟裡的都蘸乾淨了。他看向支離，認真道：“以後若有需要，儘管開口。”
支離的機械臂往面案上一放，發出清脆的撞聲：“這話該我說才對。” 他指了指鋪子後巷，“我新做了架機關鳥，能飛遍通雲國，你要查什麼訊息，讓它捎個信就行。”
白霧又從蒸籠裡冒出來，裹著芹菜香、醋香和淡淡的機油味，把包子鋪罩得暖融融的。凌天著支離忙碌的背影，忽然覺得，這通雲城的煙火氣裡，藏著比權謀更堅實的力量 —— 就像陳婆婆留的包子，支離轉得順的齒，總能在不經意間，讓人心裡踏實幾分。
他了，對阿木爾道：“吃飽了？該去萬藥商會了。”
阿木爾猛地站起來，竹凳被他帶翻，玄鐵刀 “哐當” 落地：“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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