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潭邊的霧氣帶著冰碴子，在石崖上凝霜花。潭水泛著墨綠，砸在礁石上的聲響被風吹得碎碎的，倒襯得石桌旁的喧鬧格外清晰 —— 兩名結丹期弟子正敞著襟，就著一碟滷豆乾喝烈酒，酒壺得叮噹響，裡還唸叨著 “這破差事啥時候是頭”。
凌天剛屈指凝聚靈力，想悄無聲息地制住兩人，側的阿竹卻像離弦的箭般衝了出去。他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柄短劍，劍柄是普通的鐵木，卻被他攥得穩穩的，藉著霧氣掩護繞到石桌後，手腕一翻，劍柄準地磕在兩人後頸上。
“唔！”
兩聲悶哼剛出口就斷了，兩名弟子腦袋一歪，趴在石桌上不了，酒碗 “哐當” 滾進潭裡，濺起一串冰珠。
阿竹拍了拍手，轉時眼裡閃著得意的，像只剛到的狐狸。
凌天挑了挑眉，走過去踢了踢趴在桌上的弟子，確認是暈過去了，才看向阿竹：“可以啊，作利落。” 他頓了頓，好奇道，“你現在多大？修為到哪了？”
“十七啦！” 阿竹了，手裡的短劍轉了個圈，語氣裡滿是自豪，“修為是結丹期九層，就差臨門一腳就能晉元嬰了！”
“噗 ——” 阿木爾剛湊過來想看看況，一口沒嚥下的酒差點噴出來，他抹了把，上下打量著阿竹，“十七歲結丹九層？你小子吃靈米長大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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