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燈的過燈罩，在凌天臉上投下和的影。他著圍在床邊的四人，心裡那點因傷而起的滯，忽然被一暖意衝散了。破陣的路或許難走，但邊有這些人陪著，再兇險的陣法，似乎也沒那麼可怕了。
阿竹眨了眨眼，手裡的草差點掉地上，帶著點恍然大悟又滿是好奇：“呀，仙長原來是火靈？可之前的木陣、土陣、水陣…… 您都用了不同屬的靈力破的呀，這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“我兄弟厲害著呢。” 阿木爾往牆上一靠，玄鐵刀 “哐當” 撞了下土牆，語氣裡滿是得意，“別說五行，就是再刁鑽的靈力，他也能使得轉。”
“五、五行都能用？” 阿竹眼睛瞪得溜圓，手裡的草被攥得變了形，“我在正心宗聽老宗主說過，修士靈都是天生的，金靈只能用金氣，木靈只能引木氣，哪有…… 哪有能全用的？難道仙長是傳說中的五靈？”
他說著，眼神里滿是驚歎 —— 五靈可是隻在古籍裡見過的天賦，據說萬中無一，能同修五行，是修仙者夢寐以求的質。
凌天笑了笑，指尖在被褥上輕輕敲著：“不是五靈。” 他頓了頓，想起當年靈破碎時的劇痛，語氣平靜了些，“我原本是木靈，後來修了種特殊功法，築基時靈自己碎了。”
“碎、碎了？” 阿竹驚得攥了角，靈破碎對修士來說可是滅頂之災，輕則修為盡廢，重則死道消，他怎麼還能修煉？
“碎了之後，反倒沒了桎梏。” 凌天看著他震驚的樣子，解釋道，“隨著境界提升，慢慢能引五行靈氣了。說起來，倒比單一靈更自在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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