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剛邁出的腳步頓住，後傳來雲霄子嘶啞的喊，帶著瀕死掙扎的尖利：“就算我輸了，也比你懂怎麼管宗門！本座接手三個月，靈石儲備漲了三，演武場、丹房全擴了 —— 這些功績，你做得到嗎？”
廣場上，幾個門弟子忍不住點頭，低聲議論：“他說的倒也是，新丹房的藥爐確實比以前好用……”“演武場的靈陣也換了新的，修煉起來事半功倍……”
“不對！”
一聲清亮的反駁突然響起，李辛從人群裡站了出來，灰佈道袍在一眾錦弟子裡格外扎眼。他攥著拳頭，聲音雖有些發，卻字字清晰：“靈石儲備是漲了，可那是剋扣了外門雜役的月例，還有老宗主定下的困難弟子補助！演武場擴建，是瑞王給的資助 —— 他要把正心宗當私兵，才給了大批資源！若不是你父子三人貪了七，宗門本該更興旺！”
“你胡說！” 雲杉猛地指向他，臉漲得通紅，“一個外門雜役，也配議論宗主決策？口說無憑，你有什麼證據？”
李辛沒答話，從懷裡掏出塊鴿子蛋大的留音石，指尖注靈力。淡藍的暈從石上散開，裡面立刻傳出雲霄子狠的聲音：“…… 瑞王給的這批靈石，七先藏起來，剩下的三，夠應付那些傻子了……” 接著是雲杉的笑：“爹放心，外門那些窮鬼的月例，再扣三，他們也不敢鬧……” 雲的聲音也混在裡面：“演武場別建太大，省出的材料，正好給咱們建個私用的修煉室……”
聲音不大，卻像驚雷炸在廣場上，所有議論聲瞬間消失，連風都停了。
雲杉和雲的臉 “唰” 地白了，踉蹌著後退半步，指著李辛，聲音發飄：“你…… 你聽我們說話？什麼時候錄的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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