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樂兒忽地中斷了自焚,柏染竹在道:“我知道,以你的子,絕對不會自戕。這樣玩火自焚,也是走投無路的時候仍要與我作對:你可以死,但我絕對不能得逞。籌謀了這麼久,我怎麼又回不防著你這一手呢?”
樂兒想了片刻:“所以,你當初把我推給姚雵,是為了讓我有了肋?好被你脅迫?”
柏染別開了臉:“你要這麼想,倒真的把我想算無策了。我怎麼會有那樣的能力去左右你的心向著誰呢?我當初不敢貿然將計劃講與你聽,就是怕你在不我控制之後了韁,鬆了繩,那我就真的控制不住你了。”
“那天在峚山之上,看見姚雵安你的樣子,我突然想到了個主意。樂兒,自打你誕生靈識以來,就是至之人。一開始是忠於你的父親柏染,可我又不完全是柏染。當你心中把我和父親的份劃開界限以後,我作為你的父親柏染的份失去作用,就牽制不住你了。”
“當你又把的重心放在姚雵上以後,我忽然覺到前所未有的掌控,這意味著你又有了一個把柄在我手上,就算我的真實份被你看穿,我也不怕控制不住你了,就像現在這樣。”
樂兒只得無奈地輕輕搖頭:“你在騙我,姚雵已經死了。”
柏染遠遠著姚雵,道:“至現在還沒斷氣。我如此說了,難道你還會放任他死去嗎?”
樂兒眼神暗淡,一滴熱淚如珠滾落:“我和虞城,從一開始就被你算計好了,從一開始就在你靶心正中,這麼多年來,還是躲不掉。可是,為什麼偏偏是虞城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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