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靖低呵一聲，“你說打就打的壞習慣什麼時候能改。”
郝明心虛地抓了抓白鬍子，不說話了。
張靖也是習慣了，沒嚴肅的氣氛變韁的野馬朝著古怪方向奔去。
轉回正題對涼霧說，“不做教主，你只有闖天梯才能離開，九死一生。過「聽天池」為教主，麻教上下任你調遣。這個選擇題很好選。”
涼霧搖搖頭，揭破對方避而不提的那點。
“天梯很危險，但至你們都知道它存在一個生門。「聽天池」的危險呢？”
“這麼多歸化麻教的武林高手，最初也都是外來者，沒一個人試過闖一闖「聽天池」？長老團員從沒冒出叛逆者，想要打破教規試一試嗎？”
涼霧直言，“我不信一百五十年從來沒人試過，那麼只有一個解釋，結果是十死無生。曾經不死心去嘗試的人，無一生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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