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式的檔案還沒下達，但這事基本上不會有問題，我提前跟你打電話說這個事，你提前有個準備。”鍾漢華聲音嚴肅了不。
“說實話，我心裡其實也是沒太大的譜的，個戶能做到什麼程度，給市場帶來什麼樣的結果，各種聲音都有，花山公社能作為試點，後果怎麼樣，我其實也忐忑，一些事，量的時候還沒問題，但量大了，範圍廣了，很多時候會出子。”
他心裡其實也有些忐忑。
這也是面對陳浩時，才會說些心裡話，在相關的會議上，他氣勢很足。
跟陳浩這麼說，不是沮喪，而是想聽聽陳浩的心裡話，另一個方面，則是告訴陳浩，為了讓上面同意這個試點，同意這個政策，他承擔了很大的力和責任。
“住葫蘆起了瓢。”陳浩總結道，“但花山公社作為個戶試點，乃至全國個戶放開，其實不是住葫蘆起了瓢，而是柳木逢春，是關公刮骨療毒。”
這個電話打的有點長。
但陳浩和鍾漢華都沒有結束通話電話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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