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眼皮一跳，趕出口：“總裁，慎言！”
賀焰閉上了。
他又看了眼晨曦娛樂跟月傳發表的宣告，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：“只發布總績，不出示單科績，誰知道是不是有詐？”
賀焰想了想，又道：“網路上不是有很多人一直不相信通告宣告的嗎，肯定有人懷疑作假，我們不號召水軍散佈虛假訊息，專門給這些人買流量獲得更大曝，如何？”
助理猶豫地說：“這麼做可以，但總裁，那些人恐怕會因為曝巨大而被兩家公司聯合去告啊。”
賀焰無所謂地道：“我們不給他買流量，其他藝人也會給他買流量，這就是輿論的威力，他們發那些莫須有的訊息之前，就得承擔相應的責任。”
什麼劊子手，他是一點都不認的。
助理默默看了總裁幾眼，出門辦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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