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玄點點頭：“原本無論是方還是民間都一致要殺紅眼怪，對於發現的紅眼怪絕不留。可現在聯管局的員被一個一個的紅眼怪取代，紅眼怪之間層層相護，想要殺掉紅眼怪就更難了。”
“你是說聯管局的員中有很多都是紅眼怪？”唐景有些驚訝。
明玄卻搖搖頭：“不是很多，是幾乎全是。”他說到這裡，笑得頗有些無奈：“現在聯管局下達的命令已經不是為了普通百姓了，而是在為紅眼怪服務。”
聽到這裡，唐景和張珵熙終於有點明白現在的況了。一個世界的迅速毀滅，不是從下至上，而是從上至下的。當這個世界上層的管理者出現重大問題的時候，單靠下層是無法挽救的，但他們可以選擇是被上層拉著一起毀滅，還是推倒上層重建，儘管後者會非常難。
“你現在在聯管局是什麼況？”一直沒開口的張珵熙忽然問。
“首先我肯定是人，我在聯管局其實算是潛伏吧。”明玄說到這裡，見張珵熙似乎不太相信的樣子，就立刻解釋說：“在聯管局被紅眼怪漸漸控制之後，聯管局對於紅眼怪的剿殺就慢慢消失了。普通百姓就像你們這種況的，幾乎沒有聽到過任何關於紅眼怪的訊息。剿殺紅眼怪這件事已經幾乎銷聲匿跡，在這種況下，有一部分了解這件事的人還保持著理智，依然在努力的滅掉紅眼怪。”
“所以你也是其中的一員。”唐景說到這裡似乎想到了什麼，問明玄：“除了這次澡堂的事之外，前面兩個死掉的紅眼怪的很快就消失了，是不是也是你們做的？”
明玄遲疑了一下問：“你們說的消失是怎麼回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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