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眼下這個況，子又這麼多……弟子怕……”
“怕什麼？有人會嚼舌頭？”王寧安淡淡一笑，“降低利息，增發貨幣這事我是贊同的，有些後患，想辦法解決就是了。”
司馬大喜過，“有師父撐腰，弟子當然不怕，只是弟子擔心有人拿此事做文章，影響了師父的佈局，那可就罪莫大焉了。”
“沒有這事，也會有別的事，朝裡可不乏做文章的高手啊！”
王寧安嘆息之後，擺了擺手，讓司馬下去了。
只剩下一個人，王寧安突然覺得自己老了，只有老人才喜歡嘆息，而且老人也更容易遲鈍，怯懦，年輕的時候，無所畏懼，再大的困難都不怕，就算是單挑政事堂，出使大遼，橫行南北，也無所顧忌。
可是到了現在，是繼任者的事，就弄得不知所措，王寧安一度都懷疑起來，自己是不是退化了。
“老爺，手心手背都是，不好決定的。”蕭觀音端了一盆清水，小心翼翼，給王寧安清洗了雙手，然後賢淑地坐在了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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