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萬年直言不諱。
“你說，十二月三日，黃縣長和他妻子邱廣芹一起找你拿的診斷證明。”
王錦洺蹙著眉頭，問，“當時，大約幾點？”
“十點二十！”
高萬年應聲作答。
王錦洺聽後，微微一愣，出聲問：“你怎麼記得如此清楚，黃縣長和邱廣芹過去的時間？”
時間一點也不重要，王錦洺此舉，乃是顧左右而言他。
他關注的是黃孝志和邱廣芹是否一起過去的，因此，一連問了兩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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