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張支!”廖志鳴應聲作答,“我走進值班室後,見到施秘書駕車走了,後來,夏總裁也走了。”
“洪菲兒呢,你沒看見離開?”
張翰警覺起來,急聲問。
廖志鳴輕擺一下手,道:“總裁大約半小時後離開的,我聽見樓下有汽車聲,站在窗戶口向下看,石副總駕車過來,將接走了。”
張翰眉頭微蹙,出聲道:“你聽見他們吵架時臨近十點,石東坤來接洪菲兒已經十點半了。”
“這麼晚,他作為副總經理,怎麼會來公司接總裁?”
廖志鳴臉上出幾分為難的神,道:“張支,這是別人的私事,我不便多說,請見諒!”
許長山輕咳一聲,說:“廖總,如果不出事,別說你,就算我們警方也不會過問這些私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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