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德福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狡辯,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僥倖,他知道,一切都完了,何曉麗找到了,證據也有了,就算他的父親是市委書記胡兆康,就算公安局長呂大海親自出面干預,也救不了他了,他終究還是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,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額頭上的冷汗,依舊在不停滾落,順著他的臉頰,滴落在審訊桌的金屬桌面上,發出“嗒嗒”的輕響,在寂靜的審訊室裡,格外刺耳,與何曉麗漸漸平息的泣聲,織在一起,構了一幅悲涼而又解氣的畫面。
胡德福的,不控制地不停抖著,像是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枯葉,牙齒也開始打,發出“咯咯”的輕響,臉上沒有一,慘白得如同一張白紙,連,都變得青紫。
他想起了自己曾經的囂張跋扈,想起了自己仗著父親的權勢,為所為,想起了自己糟蹋何曉麗時的肆無忌憚,想起了自己威脅何曉麗時的兇狠惡毒,想起了自己用金錢掩蓋罪行時的僥倖心理。
此刻,所有的囂張和僥倖,都化為了無盡的恐懼和悔恨。他悔恨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,悔恨自己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慾,悔恨自己低估了警察的決心,悔恨自己親手毀了自己的人生。
“不……不是這樣的……”胡德福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,卻沙啞得不樣子,語氣裡滿是恐懼和哀求,他無力地搖著頭,腦袋耷拉著,不敢抬頭看馮天龍和黃信安的眼睛,更不敢去聽手機裡何曉麗的聲音,“我沒……我沒有想傷害,我只是一時糊塗,我錯了……我真的錯了……”
他的哀求聲,微弱得像蚊子哼一樣,在審訊室裡幾乎聽不見,充滿了絕和無助,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威脅。
胡德福試圖狡辯,試圖求饒,試圖挽回一切,可他知道,一切都已經晚了,證據確鑿,人證證俱在,他再怎麼狡辯,再怎麼求饒,也無濟於事,等待他的,只會是法律的嚴懲,只會是監獄裡漫長的歲月,只會是無盡的悔恨和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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