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如此，三年來，每逢春節、中秋等重大節假日，何文良從未間斷過打點維繫。
每次登門拜訪，都會送上三萬到五萬不等的禮金，或是名貴字畫、高階菸酒、稀缺藏品等貴重禮品，月月不落、年年不斷。日積月累的人與利益，織了一張不風的關係網，讓他穩穩紮寧河，仕途一路順遂。
正因為這份深厚且骯髒的羈絆，何文良無比確定，自己絕對不能出事，也出不起事。
一旦魏東鳴招供，牽扯出他的違紀違法問題，順著他的線索深挖下去，他向張敬山行賄百萬、常年送禮的黑料必然會全盤曝。到時候，不止是他何文良敗名裂、鋃鐺獄，為市長的張敬山也會徹底落馬，高位崩塌。
張敬山比他更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，也比他更害怕出事。
想通這一點，何文良心中的慌稍稍平復，多了幾分篤定。他立刻睜開眼，抬手拿出手機，手指快速螢幕，撥通了市長張敬山的私人電話。
這個號碼，知曉的人寥寥無幾，是專供核心親信、急事務聯絡的專線，私極強，也是他最後的底氣。
電話撥號的嘟嘟聲，每一聲都像是踩在心跳的節奏上，漫長且煎熬，何文良微微前傾，眼神繃，死死盯著手機螢幕，耐心等待接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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