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，你也倦了，先睡一覺，可別寧安好起來了，你又病倒了。”李昭平輕關心的話語打斷了白起寧的思緒。
白起寧這才將小兒好好放置在榻上，為蓋好了薄被，並看向碧芸囑咐：“雨燕不在宮裡，今後你可要多費心了。”
碧芸微微點頭，只知道昨日李長安公主的葬禮後，雨燕就跟著白家人出了宮，也未敢問其原因。可聽白起寧這話語的意思，似乎是雨燕以後不會回宮裡來了，碧芸困不已。
“雨燕去哪兒了？”李昭平接過話問了句。
“大哥不是病了麼，我讓雨燕回白府照顧大哥。”白起寧衝李昭平笑道。
李昭平臉上愕然之一閃而過，白府不缺下人，白戩病倒了也不至於讓白起寧的宮人去伺候吧。不過李昭平沒有再問，雨燕跟隨白起寧多年，兩人親如姐妹，想著白起寧這麼安排必定有的理由。
帝后回到寢宮休息，盥洗之後，白起寧全乏力地躺在榻上，疲憊地閉上了雙眼。
“就算是擁有再大的權力，也改變不了人的生老病死。在自然常面前，任何人都顯得渺小無力。”白起寧有而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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