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清……是個什麼樣的人？”
莫筱有些愣愣地將頭轉了回來，疑心是自己聽錯了。花染好似還沉浸在他自己的回憶裡，這一聲如同夢囈，倒不知是在問誰。莫筱想了想，還是輕聲答道：“他是個很溫的人。”
“對人嗎？”坐在對面的男子微微一哂，語氣有些冷然倒是恢復了平常的樣子。莫筱沒有爭辯，只是搖了搖頭：“他沒有人。”
莫筱不知道他信了沒有，只是沒有聽見花染再說話，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，才聽他突然又問：“你娘哪？又是個什麼樣的人？”莫筱似乎驚奇他為什麼突然會問起娘，過了一會兒才領悟過來，才有些心不在焉地答道：“我不知道……我沒有見過。”
這樣說完，花染看著的目卻似乎了一些，甚至覺得那一刻他似乎想開口安幾句，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。只在過了很久之後，才聽他換了一個話題問：“你為什麼會來找我治病？”他頓了一頓：“如果我是你……或許不會來。”
這個問題對莫筱來說相對容易一些：“因為一莊的白水前輩說，你是這個世上唯一有可能治好我眼睛的人。”想了想，又接著說，“眼睛總是很要的。”
“拿十年的壽命來換，你也願意？”花染似乎是覺得有些可笑，他一手支著頭側看，眸低沉，邊的笑容也有些冷。
“你不會懂的。”莫筱只說了這麼一句依舊只是搖了搖頭。花染被這副懶得多說的樣子激得冷笑，正想譏諷幾句卻又看見抬頭朝夜空看了看，突然有些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：“今晚有星星嗎？”花染一時間愣了愣，竟也跟著抬頭看了看夜空。今晚月很好，他覺得自己再沒遇上過比今晚更好的月了，“能看到幾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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