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的指尖在被單上掐出幾道褶子，看著小蘭近在咫尺的臉，語氣裡帶著點咬牙切齒的警告：“小蘭，你別毀我形象。”
“嗯？”小蘭挑眉，故意放慢了收回手的作，指尖過發燙的耳垂，“你什麼形象？”
“冷漠的形象！”保加重了語氣，眼神往門口瞟了瞟，像是怕被走廊裡的人聽見，“你見過哪個冷漠的人被人按在牆上親得說不出話？見過哪個搞科研的整天臉紅脖子，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？”
越說越氣，手想去推小蘭，卻被對方反手握住手腕按在枕頭上。小蘭的掌心很燙，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的篤定，低頭時髮掃過保的頸側，引得輕輕一。
“在我這兒，不用裝冷漠。”小蘭的聲音得很低，像浸了溫水的棉花，“你對著試管皺眉的時候夠冷漠了，對著博士的發明挑刺的時候夠冷漠了，對著平次那傢伙翻白眼的時候也夠冷漠了——在我面前，不用攢著那勁兒。”
保的心跳了一拍，掙扎的作頓住了。看著小蘭近在咫尺的眼睛，那裡沒有調侃，沒有探究，只有一片坦的認真，像把那些藏在“冷漠”殼子裡的彆扭心思，全都看得明明白白。
“誰裝了？”道，耳卻紅得更厲害了，“我本來就很冷漠。”
“哦？”小蘭忽然笑了，俯湊到耳邊，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，“那昨晚是誰在我懷裡哭著說‘輕點’？是誰抓著我的胳膊不放，指甲都快嵌進裡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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