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楓葉是有,但你忘了,如果來比喻你和那個臭小子,你沒發現你們的是不對等的嗎?”利小五郎的聲音帶著點恨鐵不鋼,“你付出的多,憑什麼讓你來等?你說你願意,等得越久你會怎樣?楓葉去得快來得快,但你不知道,中國的秋季,每年都會到。”
他撿起那片銀杏葉,舉到小蘭面前:“志保,更像銀杏葉,是那邊的。”
園子在一旁點頭,用力拍了下小蘭的胳膊:“好像真的!你和工藤,從一開始就不對等。你還記得在飛機上我問你,是不是也跟我一樣討厭等一個人,你跟我說了什麼?當時那個小鬼還在旁邊呢!”
小蘭恍惚間回到那個機艙,過舷窗落在手上,園子皺著眉說:“我說小蘭啊,你不覺得很吃虧嗎?那傢伙整天不見人影,就知道讓你等,你就不覺得煩嗎?換作是我,才不了這種一直等下去的日子呢。”
那時輕輕搖頭,著天空說:“可是,我並不討厭等待呢。等得越久,重逢的時候就越開心啊。”
此刻想起這話,心口像被什麼堵住了。吸了吸鼻子,聲音沙啞:“我記得……當時我跟你說,‘我不討厭等待啊’。”
垂眸看著手心,那裡彷彿還殘留著抓不住保的空落:“我說,等得越久,等到他回來的時候,就會越開心。好像……只要一想到重逢的樣子,等待的時候再難,也會覺得能撐下去。”
可保說“不是攥,是鬆開”,新一變回大人後沉默的肩膀,父親手裡的銀杏葉,園子替不值的眼神……這些畫面在腦海裡打轉,讓忽然覺得,那份堅定的等待裡,藏著太多沒說出口的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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