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離一把將覆蓋在孫誠臉上的宣紙給摘掉。
孫誠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著，顧不上胳膊上的疼痛了。
趙驚鴻對士兵道：“起來吧，沒事，就是斷了一條胳膊而已，又不是死了。”
士兵聞言大喜，連忙致謝，“謝謝將軍！謝謝將軍！”
孫誠緩過神來，到胳膊上傳來的疼痛，發出一聲悶哼。
窒息和疼痛讓他覺有一種割裂，相比於剛才窒息即將死亡的恐懼，這點疼痛不算什麼。
趙驚鴻看著孫誠，緩緩道：“今日不宜見，你好好回答問題，可以免掉你一些殘忍的刑罰。”
孫誠咬牙盯著趙驚鴻，“我昨日就與你說過了，王敗寇，你還想做什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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