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服老頭四張了一下，見沒人特別注意他們，這才稍稍放心。他嘆了口氣，聲音得更低了：“你呀，就是這張不饒人。上個月老趙頭在菜市場說了兩句不好聽的，第二天就被訓了，回來好幾天不敢出門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黑服老頭不以為然地撇了撇，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，然後把茶碗往桌上一頓，發出清脆的響聲：“我知道啊，我又沒有說什麼，就是說縣裡經濟問題差，縣城那條主街，二十年了還是那個樣，連個像樣的商場都開不起來。你說合並了，我們是不是也能沾沾？
白服老頭搖搖頭，“沾是不可能的，我看這件事能不能還說不定，你不是不瞭解那位王縣長，兩個縣合併，說不定我們會拖天合縣的後。”
黑服老頭聽到這裡說道，“我看我們縣要是張連鐵當縣長，那肯定比王武青好。”
白服老頭說道：“你說這個，我倒是同意，可惜張連鐵只是副縣長。能力再強，還是被這位王縣長著。”
“王武青那個人，開會能開三個小時，淨講些不著邊際的。”黑服老頭語氣裡帶著些不滿意，“張連鐵多好，下鄉調研，跟老百姓蹲在地頭說話，人家那才幹實事。”
兩人的話題，轉到了副縣長張連鐵上。就在這時，旁邊一個接電話的中年男人，突然對兩個老頭說道：“你們別誇張連鐵了，他出事了，剛才在旅館和人在一起，被發現了。那的據說還年輕，都不到三十。”
兩個老頭面面相覷，林文濤本來沒有出聲，這時也看了過來。黑服老頭突然說道：“不可能吧，張連鐵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？”他顯然不太相信中年男人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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