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進來盯著。”周寒側讓開門口，朝屋裡另一名警員抬了抬下，“我下去一趟。”
警員邁步走進審訊室，姿態從容。他的目迅速掃過室，雷哥坐在椅子上，雙手銬住。另一名警員手裡著一支筆，面前的記錄本還空了很多，顯然雷哥並沒有說出太多容。
周寒沒有多代什麼，轉沿著走廊朝樓梯口走去。房間裡安靜下來。那名警員抬頭看了他一眼，隨口說了句：“林縣長這會兒來，八是為案子的事。”語氣裡帶著點閒聊的意思。
“可能是吧。”他應了一聲，走到周寒剛才坐的位置旁邊，沒有坐下，只是站在那裡，雙手自然地垂在側。雷哥的目抬起來，落在他臉上，又移開了，那雙眼睛裡沒有什麼特別的緒。
周寒來到一樓大廳，大廳裡燈很亮，兩名年輕警員待在這裡。他環顧四周，沒有看到林縣長的影，也沒有看到任何隨行人員。他皺了皺眉，走到兩名警員面前，問了一句，“林縣長呢？”
年輕警員看看周寒，愣了一下，“林縣長？沒有來啊。”
周寒的臉驟然變了，那一瞬間，他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猛地炸開。那名警員的表，說話時的語氣，走進審訊室時的姿態，這些細節在這一刻出現在他的腦子裡，上當了。
他轉就往樓梯口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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