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方手裡有了綁架的定，有了害人的證詞，有了他無法辯駁的事實。他忽然意識到一個之前一直迴避的問題，沒有人會來救他。這個念頭一旦形，就變得無比清晰。
那麼，剩下的路就只有一條了。他只有坦白待，待的越多，後面判罰才會越輕。他對周寒說道，“我願意待，我願意把知道的事都說出來......”
......
周寒又回到了剛才的審訊室，這時面對杜明清，他的信心更足了。他臉上自信的表，也讓杜明清有些不安起來。他不知道周寒去了哪裡，但他知道可能對自己不利。
周寒看看杜明清，對他說道：“我從陳席那邊審訊室過來。”他的聲音不大，語氣也很平淡。但就是這種平淡，讓杜明清的後背微微繃了。他太清楚了，在這種地方，越是平淡的語氣，往往越是危險的訊號。
他下意識地攥了攥放在膝蓋上的手，指節泛白。周寒把這一切看在眼裡，繼續說道：“陳席已經說了，現在就看你說不說了？”
周寒最後這句話說得極慢，他的目平靜落在杜明清臉上，沒有咄咄人的審視，甚至帶著幾分耐心等待的意思。可就是這種從容，讓杜明清覺得不過氣來。
他開始害怕了，不是因為周寒說了什麼，而是因為周寒沒說出來的那部分。陳席說了？說了什麼？說了多？周寒剛才出去的那段時間裡，到底發生了什麼？這一切他都不知道，越是不知道，越是心裡忐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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